居然那么亲昵把苏渃称之为小渃!

“小渃的本事相信你也很清楚。”沈烈就好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旁的低气压,继续说道,“就算她去凌景荣,凌景荣也绝对不可能拿她怎么样的。小渃,你怎么看?”

“你真的觉得凌景荣会糊涂到,被一个素不相识,不知底细的姑娘迷得七荤八素吗?”苏渃反问。

“如果不是这样你手里的令牌又是怎么回事?”沈烈拿出了最有力的证据反驳,“这块令牌是凌景荣贴身带着的,估计连严坤林都没资格拿到!”

“凌景荣若是真的这么糊涂的一个人,北燕国不可能在他的统治之下,有现在这么强大。”苏渃低头看了一眼凌景荣给的令牌,“我想这块令牌只是他为了表示诚意,他真正的目的是希望我明天可以去北燕国皇宫里见他。”

“这有什么区别?”沈烈都被苏渃绕糊涂了。

“令牌看似非常重要,但是我若是带着这块令牌彻底的消失的话,北燕王也大可以将这块令牌作废,这样的话我拿着这么一个东西,也是全无用处的,对他来说也没有太大的损失。”苏渃低头说道。

“所以说凌景荣看似对你诚意十足,但是很有可能是设了一个局,等着你自己条进去对不对!”沈烈倒吸了一口冷气。

说起玩心眼,他还真的是玩不过像叶枫和苏渃这一类人。

沈烈最喜欢的就是简单粗暴的解决问题。

“是不是一个局现在还不好说。”苏渃摇了摇头,“一切或许要等明天见到了北燕王才能够确定。”

“你不是真的准备答应他那不怀好意的邀请,跑到北燕国皇宫里去吧!”沈烈虽说一开始在一边看热闹看的挺高兴,但说到底他还是非常的担心苏渃的安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