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眼中尽是不甘
他筹谋数载,一心想要除掉南陵皇室,让他与阿凝的孩子取而代之,却不料,这上京城当真就是
个克他的地方。宸儿入京不过短短一月时间,他们在西商的私兵营连带着朔月宫就被百里阁和柳月山
庄端了个一干二净。
他想起南宫月那张满是疯狂的脸,就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动柳月山庄。
而南燧从师于他数年,对他的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又是在两个月前,却忽然发现了他与宸儿所
谋,一夜之间就变了脸,非但如此,还功力大涨,一步步诱着宸儿与他交手,被他捉住,当了人质。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怎么忽然之间就如同大厦崩塌一般,轰然倾倒。
他不知道,这一切的崩坏,都始于三个月前在西商,他为太子南祁奉上那盏掺了寒食散的雪丹
露。
南祁出生至今第一次在不相干的人手上吃了如此一大亏,还是在小姑娘眼前。他怎能轻易放过彦
卿山这始作俑者?
彦卿山思绪回笼,看向地上躺着的渊云。
既然两个孩子都还在,那么一切都还可以重头再来。
短短二十载罢了,他还等得起
正在此时,站在他身旁的南燧却忽然发难,一剑将躺在地上的渊云砍了个身首分离,大动脉的血
从他的颈部喷涌而出,将站着两人的半个身子都浇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