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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叫出来,倒是真让陆澜汐觉着十分吃惊,单看这人没一处出彩,谁想竟是位皇子。

“承安王。”他终是捧着盒子上前,脸上没有表情,亦不敢抬眼直视旁人的样子。

凌锦安方才陪着陆澜汐一路前行,一直觉着身后有双眼睛盯着他,倒没想到竟会是他,“三皇子怎么在这?”

“说来、说来、惭惭愧”三皇子蒲念礼不光其貌不扬,连说话都是磕磕绊绊的,“昨日、昨日你承安王、大、大婚,我没有去、去听、听说、、、听说你们今日、、今日入宫,所以、我便、想着、在父皇殿外等候、谁、谁想、你们脚步倒是快、我”

听他讲话实在是费力,此时陵锦安已然了解了他想说的话,于是也不等他说完,便接着说道:“你素来不爱热闹,也从不参与这些事,我知道的,三皇子不必挂怀。”

“但、但是礼、得送到,”说着,他将手里一直捧着的锦盒举到凌锦安的面前,“这、这里面、是珊瑚、听说、听说王妃是、是从渡州来、所、所以我想将这同是渡州来的珊瑚送与你们、做、做为新、新婚贺礼!”

“既然如此,那这礼我们便收下了。”凌锦安见他一片真诚,也不好推脱,亲自从他手中将锦盒接过,这才转送到身后的单通手上。

“三皇子一片好意,澜汐在此谢过。”陆澜汐上前一步微微颔首。

这一下子更让蒲念礼不知所措,“不、不必、客气、我先走了”随即,他二话不说便转头离开,整个人瞧上去慌慌张张的,说句不好听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过街的老鼠一般,见不得人。

瞧着此人背影,陆澜汐觉着好生奇怪,若不是旁边站着凌铁安,打死她也想不到这个人会是三皇子,“他”

合适的话还未讲出口,便听凌锦安同她解释道:“他确实是三皇子,说起来,也是可怜,他的生母是个宫婢,生下他人便去了,据说他本身长相又像极了他的生母,皇上从不关爱他一句。听怀玉提过,一年四季他能病上三季,又没什么家族势力可倚仗,连教他课业的夫子都说他天性愚钝,能识几个字已是不错了。久而久之,连气质都畏畏缩缩起来,宫里无人同他亲近,不过是生于富贵之所的边缘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