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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劝说无果,一时恼火,重力将人的胳膊拨开,随后长臂一展将孙紫苑夹在腋下抱起,朝床榻上行去。

凌锦安和陆澜汐的卧房中终于平静下来,陆澜汐累的极了,沉沉睡去,傍晚,风送荷香,偶有蜻蜓在水中轻点一下再飞起,再飞入丛间再也不见踪影。

陆澜汐将眼睛缓缓睁开,正好见着凌锦安坐在床榻外沿瞧着她,眼底似有笑意又无,见她睁眼,他才问道:“醒了?”

“怎么回事?”陆澜汐不仅觉着嗓子有些干哑,且觉得头有些疼,翻身过来才惊觉自己未着半分,身上搭了一块薄毯。

再瞧凌锦安,夏日炎热,丝薄的长衫衣带未系全,身前露出一条肌理,他似像方才和人打过架一般,身前脖子上皆是细长的抓痕或是红印。

“你这”陆澜汐抬手指问。

“这么快就想不起来了?”他朝陆澜汐一抬下巴,“要不要看看后面,我背上都是,方才沐浴时觉着身上四处都杀的疼。”

“我”陆澜汐紧闭着眼,努力回忆,记忆止于她同那叫孙紫苑的姑娘喝酒,而后便是断断续续的片段在脑中拼凑,她隐约记得似是被凌锦安抱了回来,还记得还记得许多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包括她骑在凌锦安的身上,还有指甲胡乱抓在他身上

她好像从未疯成这样,亦不知究竟和凌锦安讨要了几次,只记得似在梦中翻山越岭,一遍又一遍。

“那酒有问题?”她唯今只想得到这一件。

“是有问题,那酒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凌锦安问道。

“是自后院中的酒窖里,我当时还特意挑了个好看的瓷坛,谁知竟会这样。”

这个问题凌锦安方才就命单通去查问了,这事出的诡异,不像是外人能做出来的。

“想不到府里还出了这种东西,当真是胆大包天。”凌锦安微一眯眼,眸色深沉。

“呀!”陆澜汐一拍双手惊道,“我都这样了,那个孙紫苑姑娘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