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杀了我。”宫修挑衅的说完,便放下了手中的木仓。

秦欢摇头大喊:“宫晨,不要,他就是要将你变成第二个他,你别听他的。”

宫晨的眼神紧紧的望着哭成泪人的秦欢,薄唇紧抿。

握在手中的木仓怎么知道摁不下去。

“真是一对恩爱的人啊,宫晨,我就是要你得不到幸福,秦欢为了你,甘愿跟我走,我倒想看看,你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我打算换个游戏了。”

“你要救她,可以,朝着自己的腿上开一木仓。”

宫修说的话,冷漠无情,仿佛对一个陌生人说一般。

迟沐晚看着一旁的宫晨,见他脸色苍白,心底不由得急了起来。

“老公。”

薄西琛握住她的手,侧眸看向她。

迟沐晚似是反应过来一般,朝着宫修欢欢开口,“宫修,你脑子有病。”

大抵是这句话刺激到了宫修,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目光冰冷凉薄的望着迟沐晚:“你说什么?”

“我说你脑子有病,到底是怎样的脑残思想才会对自己的儿子下手,你难道就没怀疑过自己?”

“偏执精神病,听说了吗你?”

迟沐晚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薄西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