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鹏的脸上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放下手中的酒杯,整个人慵懒的往后一靠。

脸色刷的一下大变。

整个人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今天是给我女儿接风的时间,吃东西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虽然我和宫先生合作的关系,我便是信任他,你们就算有意见,也得给老子憋着。”

话音落下,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凝滞,甚至尴尬。

因为刚才为any说话的人脸色很难看。

any也有些不高兴,噘着嘴望着闫鹏:“爸爸,华哥哥又没说错,sun以后便是我的人了,我罩着,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在这里说三道四?”

“还是说,爸爸现在宁可信一个外人!”

any的话让闫鹏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宫先生没有说错,闫门不同外面,他这么询问都是为了我们好,你现在已经不小了,凡事应该以闫门为主,否则,我还怎么放心将闫门留给你。”

气氛变得更加凝滞。

“爸爸。”

这是闫鹏第一次这么疾言厉色的对any说话。

让她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

any红了眼眶,薄唇紧抿,起身站起来,“爸爸以前最疼我了。”

“不管什么时候我依旧疼你,爸爸年纪大了,不能一辈子照顾你,帮你安排好。”闫鹏拉住她,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