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青抓抓后脑勺,“蔷儿这……这孩子机灵,但生得实在是……”
刘长秧目光一沉,“褚玉,也算不上什么国色天香。”
“或许是骨相好呢,”宋迷迭没忍住插话,说完,见两人齐刷刷回头看着自己,吓了一跳,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师傅常说我骨骼轻巧,是练武的好材料。”
刘长秧没吭声,尉迟青倒是眯缝起眼睛,目光将宋迷迭笼住,“宋大人,具体说说看。”
宋迷迭点头,“就是……就是面额方正,骨节匀称,纤细挺直,软硬合度……”
“宋大人这是夸自己呢?”刘长秧冷哼一声,脸上愠色却褪去不少,变得严正起来,“阿青,”他扭头望向尉迟青,“你现在就折返回府。”
尉迟青不解,“殿下,为……为何不让属下……同您一起了?”
刘长秧垂下眼睑,“荷包的穗子被弄污了,我想,这或许不是巧合。”
“殿下是怀疑?”
“筹备宴会,府邸事多人杂,戏班子,乐器班子,外面请来的厨子和手工艺人,我怕会不会早已有什么人,趁我们无暇顾及混了进来,就像,”他扫了宋迷迭一眼,“就像她说的,看相识骨,把褚玉当成自己的目标。”
说到这里,他声音一沉,“阿青,你要把这几日出现过在府邸中的人一一排查,一个都不能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