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的买卖,全靠一张嘴吆喝;灶上的功夫,颠锅进屉揉面捏花,无一不要力气。就算那膀大腰圆的夯汉也少有这么连轴转的,偏这个傻子每天还生气勃勃。
江霁容不忍再想,蹙眉转向江白,“处理干净了吗?”
江白一怔,“是。”
看大人神色不虞,他试探着问,“大人要亲自去看吗?”
“不必。”江霁容脚下生风,“我需立即学着包饺子。”
江白:
“大人等等我,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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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鸿终于在大寒这日见到了言“伤风”的林掌柜。
绑架一事知道的人不多,因此他来时惊讶极了,“掌柜的,几日不见你这手腕怎么缠了几圈白?”
林绣只说是针灸不好受风,含混糊弄过去。周鸿心下了然,怪不得一连几天都看她眼下乌青,说话声音也有些哑。
“想来掌柜的这几日都没休息够,还是喝几幅药才好得快。”周鸿很遗憾地摇头。
他扬起手里的壶,“有位客人送来瓶好酒。先生不喝酒,本是托我赠与掌柜的。”
“可惜了,如今掌柜的只能过过眼瘾。”
酒香如小猫爪齿,颤颤地挠人心尖,林绣欲哭无泪,狠狠地吸鼻子。想起江大夫的叮嘱,也只能一笑。
在林掌柜愤愤眼光中,周鸿到底没能吃上最新的软包。
如意馆今晚早早打烊,火星子在黑暗里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