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绣脸上的微笑些僵硬,“”
她拿起张自己做的锅盔恨恨咬下。看见没,纯手工真食材无添加,我去哪里给你们找那么多树皮做馅。
等等,刚才数到多少铜板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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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吹着风软,青蓝天空仍亮堂着,只是仔细看已有几粒星子微眨。
街上遛弯的人差不多都吃过饭了,林绣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冰糖葫芦哎”身后响起长而浑厚的叫卖声。
“小娘子,来一串?”穿着夏衫的小贩一脸笑眯眯,让她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大哥,这糖甩子怎么不化呀?”
小贩一脸“这是商业机密”的严肃表情。
林绣连忙摆手,不问了不问了。
山里红挂着透亮的糖浆,左一串右一串斜插在厚厚的草墩子上,分外诱人。
随手撒上去的一把瓜子仁凝结在糖浆内,美如琥珀中的内含物。羞涩朴素的山楂打扮一番后,添了几分肖似樱桃的华美。外面裹了层薄薄的糯米纸,更显欲语还休的半推半就。
馋人啊,林绣咽了下口水。
记得有本古书上写,“冰糖壶卢乃用竹签,贯以葡萄、山药豆、海棠果、山里红等物,蘸以冰糖,甜脆而凉。”作为老式冰糖葫芦的忠实拥趸,她坚信白糖做的都是异教徒,只有拿冰糖蘸了才算美味。
问过价钱,纯山楂的每串三文,加海棠果或荸荠每串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