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晟的视线看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更加深邃了几分，单手在桌子上敲打了几下，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

从语气上，听不出什么来。

“不，不是。”

被点名问话的女人吓得不行，支支吾吾的回答着。

周围旁观的人都觉得莫名其妙，其实这份策划也没有那么的差劲，怎么厉总就和平时的冷静完全不同，直接开始发火了呢？

本来的厉晟，就算是真的生气也不会被人看出来的，今天却是刻意在发火，让这些在商场已经混成了人精的人分外震惊。

有人已经在下面偷偷传字条讨论是不是营销部的人惹到了他，才会被这样针对的了。

整个会议室安静的像是可以听见心跳声音，谁都不肯说话，互相惊悚的看着对方，人人自危。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新的策划，能说服自己再拿出来给我看，没有下一次，如果觉得做不到，直接离开的就可以了。”

往后倚在椅子上，厉晟闭上眼睛，声音平和了很多，伸手捏着自己的鼻梁，低头说了两句，再不给任何机会辩解，直接起身走人。

——砰！

会议室的门被关上，在座的人才齐刷刷的松了口气，开始热烈的讨论起来。

“到底是怎么了？”

其实靠着营销部老大坐的男人开口，殷勤的追问，看上去，如果这女人开口抱怨一句，他能跟着骂到天亮。

而离开会议室的厉晟，始终都是一样的冷脸，直接从会议室的楼层到电梯，离开公司，坐在车子里还在不停的叹气。

“厉总，请问……还继续跟踪吗？”

蓝秘书坐在正驾驶，从后视镜的看了眼厉晟的不对劲，镇静自若的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