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下去大招呼的时候,萧时倾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一般,和柳家老爷子聊得起劲儿。
“柳伯伯,这次过来主要有两件事。”萧时倾拿一张银行卡,笑道,“昨天小暖开车不小心撞上了贵公子的车,她当时不好意思,就寝柳先生吃了一顿饭,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不妥,听小暖说那是全球限量的跑车,价值不菲,这卡里有三千万,也不知道够不够。”
柳老爷子是何等精明的人,萧时倾一口一个柳先生,句句透着生疏,语气里却夹杂着些许亲切,这怕是过来敲打了。
“一辆车而已,柳家虽然现在如不萧家这么家大业大,但还是能负担的,侄媳妇儿也是不小心,再说了,已经吃过饭,赔过礼了,况且我们两家的关系哪里是用金钱能衡量的,撞坏了就算了。”柳老爷子笑呵呵道。
“那既然伯伯都这么说了,不收回来反倒是显得我不认这层关系,侄子哪里会这么不识趣呢?”
“瞧瞧你,以前就贪玩,现在爱开玩笑。”他没有忘记萧时倾来时,说了有两件事,这才一件,想必另一件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笑道,“我也很久没去看你父亲了,等生源这段时间忙完,我带着他亲自上门拜访,想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你父亲身体如何,你这孩子,有你当年父亲的风范。”
“谢谢柳伯伯夸赞了。”萧时倾笑了笑,手靳山的手上拿过一分文件,笑道,“柳伯伯,我们两家的关系自是不必说,但是有的东西还是要算清楚的,比如恩怨情仇。”
柳老爷子的笑容僵了僵,随后恢复平常,“我们两家之后恩情,哪有怨仇?”
萧时倾将文件递给柳老爷子,柳老爷子打开看了看,脸色有些挂不住,那是一封经纪公司的解约函。
“那天夏暖在华鼎旗下的生态湖偶然遇见了,两人聊了一会天,小暖听柳小姐说,自己好像不是很喜欢娱乐圈,所以侄子就斗胆做主,上上下下的打点了关系,将柳小姐与经纪公司的解约函拿到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算柳老爷子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你……”
“一份薄礼而已,不成敬意,还希望柳伯伯笑纳,想必柳小姐看到应该会很开心,要是没什么是的话,我就先走了,柳伯伯若是想去拜访我父亲的话,萧家随时欢迎,我知道父亲一向很珍惜柳伯伯这个朋友,所以,我是诚心邀请的。”
话落,萧时倾站起来,直接出了柳家的大门。
柳声声在楼上看着萧时倾走了,立马追出来,却被柳家老爷子吼住。
“都是你干的好事!”
话落,直接把文件扔到柳声声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