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昏暗的楼道被刺耳的脚步声盈满,声控灯忽明忽暗,像是恐怖电影中的鬼怪怖然登场。
宋泓明用力扭动钥匙,发现门锁被人换掉,爆发出一阵咒骂,随即开始粗暴地敲门。
“宋静原,你现在出息了!居然把门锁换了?”
边敲边骂,说出的话不堪入耳。
门内,头发花白的老人不敢开门,只能用力抵在门上,虚弱无力地祈求他,说静原这孩子实在可怜,不要再来做这些造孽的事情了。
但宋泓明根本听不见进去,使了全身的力气砸在门上,一边砸一边骂宋静原没有良心,不知过了多久,才啐骂着离开。
听见外面消停下来,老人瘫坐在沙发上,泪流满面。
她最近总是头痛,左侧身体经常发麻,偶尔还会有眩晕感。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也不敢去医院检查,医院那种烧钱的地方,进去一趟,指不定要花多少钱。
生长在这样的家庭环境当中,她的静原已经很苦命了,她不想再连累她,也不想让她替自己操心。
干燥又粗糙的手从抽屉里翻出两片药,她颤抖着拿起水杯,强撑着将药片灌下去。
下午有节体育课,这学期的体育课依旧是几个班级合在一起上。
热身过后全体解散,宋静原在体育馆二层找了个位置坐下,她喜欢安静,一般也没什么人注意到她,但今天好像很反常,不少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好像还在窃窃私语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啊?”沈枝意也跟着她一起发懵,开始胡思乱想,“静原,你是在外面结下什么仇家了吗……?”
宋静原哭笑不得:“我哪来的仇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