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医生看起来年纪蛮大的样子,穿着一件破损地看不出颜色的白大褂,带着一个小箱子。
他不怎么搭理人,从头到尾板着个僵尸脸,好像别人欠了他好多钱似的。
刘胜利心想:“怎么这人到沙漠里就变得古古怪怪的,一个金叶是这样的僵尸脸,再来一个拐子老刘也是僵尸脸,现在找个医生也是这幅鬼样子!”
他心里吐槽,嘴上却不敢说什么。
刘胜利甚至还摆出一副笑脸,殷勤地头前带路,带着这个医生去看伤员。
好在这个医生治伤的样子看起来还满专业的,虽然对待伤员的动作粗鲁了点,但清理伤口,包扎,用药,一气呵成。
跛子老刘站在边上,对刘胜利夸口道:“怎么样?我介绍的人不错吧!别看他样子普普通通,那治外伤绝对是一把好手!我们矿区多少人的命可都是他救的!”
跛子老刘得意洋洋地继续吹嘘道:“跟你说,别看你们城里的医生都是什么大学生啥的,真要说治这种外伤,咱们这位的水平能甩他们几条街去!”
那医生听了跛子老刘的马屁,神色稍微缓了一点,僵尸脸上也总算有点表情了。
看来,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句老话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啊!
挨个把伤员看好,医生又开了医嘱,然后转身就走了。
一阵忙乱,等大家都钻进帐篷去休息后,拐子老刘悄悄地把刘胜利地袖子一拉,示意他跟着自己来。
刘胜利心领神会,悄悄起身跟着去了。
到了拐子老刘的帐篷,他从怀里摸出一卷东西,递给刘胜利。
那是一个羊皮卷,用一条棕绳困扎着,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棕绳磨损地很厉害。
刘胜利轻轻拉开绳子,手一抖,羊皮卷被抖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