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行拄着拐杖在侍从的搀扶下大步流星往博旭殿赶。
握紧拐杖的手里都浮上一层薄汗。
博旭殿内,早已等候了几个资历比较老的府医。
几人托举了一个小木盘,正在讨论着什么。
柳君行刚一进殿,就看到谭氏脸色苍白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却也没见到柳夫人李氏的影子。
“怎么回事?”
柳君行脱离了侍从的搀扶,大步走向几个府医。
“世孙下午服了些清热化毒的药草后就犯了毛病。”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府医捏着一张药房递到柳君行面前。
那上面的药材都是常见的草药,也并无相克。
府医继续解释:“这药性比之前的方子更柔和,世孙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柳君行也顾不得那方子里到底怎么回事,大步流星地往内堂走。
刚越过座屏,就看见柳夫人正强忍着眼泪给床上那个赢弱的少年擦拭着嘴角。
少年如雪般苍白的脸上,不停渗出血沫,醒目骇人。
柳君行眉头蹙地更紧,质问道:“这药都经了谁的手?”
府医微躬脊背,回应:“只有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