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煦眨了眨眼。
可她并不打算那么做。
于是刚抬脚往粗布外面跨,就被他一个回身挡在了面前。
他弯下腰与她对视,左手挠了两下耳垂,清秀的眉目间更填几分懒散。
“你想终止合作呀?”
柳恩煦看着窦褚。
可他眼里没有一点戏谑。
于是她反驳:“这跟合作有什么关系…”
可惜自己手慢,话还没说完,两只手就被窦褚钳在手里。
随后只听见自己后背传来“撕拉”的一声。
身上几层单薄的布料像被他包装纸,被他从前面扯去。
柳恩煦这才难为情地往粗布上后退两步。
毕竟,她这样子也跑不了。
窦褚把他刚才搅合的泥放在小炉上烘着,动作利落的用刷子把那里面的泥浆一寸寸涂在柳恩煦身上。
柳恩煦咬着唇,难为情地呢喃一句:“这…这是干嘛?”
窦褚却只掀开眼皮看她。问了句:“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