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幻走后,人群中突然走出个小姑娘将老人扶了起来,关切道:
“老伯,没摔疼吧?”
老头笑着摇头,道谢:“多谢姑娘相助了。”
那小姑娘梳着两个俏皮的小辫子天真烂漫地摇了摇头。
松手之际在老头手里塞了个字条。
随后,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老头反手将字条插在袖兜里。
顺带着掏了片薄荷叶,颤颤悠悠地塞进了嘴里。
——
无涯客栈的天字锦绣房里,孙韦凡正收拾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
这次离家进京,父亲本是极其反对的。
因为父亲正准备让他接管家里的染布坊。
可惜,孙韦凡志不在此。
父亲兢兢业业创办的染布坊,每年至少要拿出近一半的收益去奉承那些个游手好闲的官爷。
可那些人的贪婪远胜过饕餮。
对于一再示弱的父亲而言,那些披着官衣的人像饿狼,带来的只有剥肤椎髓的压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