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臂，如虚幻的碎片一样，没有流血，寸寸消融。

这种消融。

继续往他的肩膀、脖子、躯干上蔓延。

被天道九九八十一道玄雷和大雷音咒锁住的凤少姝，浑身是血地，抬起头来，看向了凤凌苍的方向，金红色的妖瞳，剧烈地收缩着。

“回去！憨货！”

凤少姝一声怒喝，声音嘶哑的可怕，却颇具威严。

凤凌苍笑着摇头：“我不！皇兄有用的，你看，这条黑暗长河，已经闭合了三分之二，你们身上的雷劫力量，也减弱了，这才只是一只胳膊而已。”

凤少姝狂怒：“滚回去！你不听兄长的话了么？！”

凤凌苍的左边小腿，也逐渐虚化了，他还是一副憨憨的表情，笑容在夜空中分外明亮：“对不起，皇兄不要生气，这一次恐怕……不能听你的了。”

只要皇兄能平安，和大师姐一起成功飞升，好好地活下去。

什么胳膊、腿儿啊，想拿就拿走好了。我的体内，还有更重要的东西，一种叫爱的东西，永远都不会消失！

“小徒徒，混账！逞什么强！”

永夜武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凤凌苍的身后。

伸出一只白骨爪爪，死死地扣住了凤凌苍的肩膀，力气大的出奇，强行把小徒弟的半个身体，从黑暗长河之中拖了出来，“回去吧你！”

凤凌苍断了一只左臂。

被骨头师父，丢下了苍穹。

连带着已经快要身体崩溃的神龙度北，也被骨头师父一白骨脚，踹了下去。

“师父，你做什么？！”

凤凌苍急了，坠落的过程中，不忘嘶吼，“徒儿是天道庇佑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