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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着晚上闭门会的事,把她当成能商量的人道:“你说平时也没见咱家搞什么流量炒作吧,但现在这盛况,真弄不明白他们是什么时候怎么交际来的。”

萧梧叶心不在焉,认真区分的话,会发现她所关注的,并非是这来往不绝的陌生面孔,而是坐在接待台边,正在提笔代写寿词的萧送寒。

有人将砚台交给他身边最近的女同伴:“姜颖啊,要不要试试研墨?”

席次卡比较简单,见萧送寒后生可畏,有些笔力,叔伯们便将小沓宣纸挪过来,换他代笔。

不懂寿词,老先生就在一旁边念边教,围观晚辈的学有所成,某种程度上也是大人们的一种消遣方式。

老先生一早开了新砚,后边再磨,只需添上两滴清水,耐着性子磨浓磨稠,搭配小狼毫书写,十分顺滑。

姜颖推辞不掉,接过墨条。

案前萧送寒提住笔杆,不明所以地低头笑了笑。

就是这一幕,萧梧叶看在眼里轻咽了一口气。

萧享琳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他们给萧老大介绍的相亲对象吧?啧……你别说,看长相和打扮,纯欲猫系,是直男梦中情人那趴的~”

有了昨晚上的经历,萧梧叶眼下对“梦”这个词格外敏感。

她僵硬地将脸扭向萧享琳,沉吟道:

“大小姐,你做梦吗?”

萧享琳看她一眼:“你这废什么话!是人都会做梦吧!”

想到这家伙会时不时念叨自己从不做梦这种鬼话,萧享琳又即补充道:“人是一定会做梦的,只是分醒来后记得住或者记不住而已!你别总把自己想得多特殊。”

听到这里,萧梧叶凝重地咬了咬下嘴唇。

“你有没有做过,让你分不清现实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