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哥教她一个法子,带她到学校一间黑屋,让把衣服脱精光,只要留张照片存档,就答应再宽限一个月。
萧梧叶走投无路,似懂非懂地将外套脱掉一半,后知后觉中了套,想过来反抗,却及不过黑屋里的五个小地痞。
萧寄明就是早一秒不早、迟一秒不迟地,突然从外面将门整块踹了下来,带着一干保安,把六个小喽啰一通扭走,脱下外套往她身上一罩,对身后大吼道:“送寒,人在这!”
可萧寄明又并不那么疼她。
当她在心里真正树立起一个“父亲”的伟岸形象的时候,萧寄明却不着情绪地从这个角色里抽/离了。
他们说,外面有风言风语,说萧梧叶天生反骨养不熟,萧家两个儿子性格温和,将来利益起冲突,没有人能压得住她。
添油加醋的,还能把她跟夏谨言闹过冲突的过往摆出来当铁证。
闲言碎语,都不过是世俗对私生女身份的恶意揣测。
可当萧寄明对她的任何事情都开始冷处理的时候,她才明白传闻比想象中的要严重。
……
十年间,她所有的不解和疑虑都通过萧送寒去表达,她学会了26个字母,学会了横折撇捺,邻居用来夸送寒的,她都学会了,只不过……
这个家却空了,除了送寒,连阴阳怪气的语调也没有。
“还没睡?”
萧送寒的房间就在隔壁,开门或是上楼的脚步,轻重缓急她都听得出来:十分钟前他进了房门,跟着就过来到了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