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蚕中毒跟他有脱不开的干系。

明明承诺了要照顾她的,结果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出事了。

要知道可不是只有神族重承诺,他也一样重承诺。

那碗鹿脑,如果是他吃了,应该立刻就会发作吧,那金蚕就该知道有危险了。

这样的结果才是他这个所谓的跟班,存在的意义吧。

跟他这个将死之人的命相比,恐怕还是金蚕的命更金贵些。

毕竟她没有得癌症,能活着,就还能为社会做贡献,能救人,还能救芙蓉。

尤其最让他不能心安的是:毒,是他亲手喂给她吃的。

“那不是你的错。”

金蚕可不希望她的小警犬因为这种小事影响心情。

“魏苗苗本来就是冲我来的,她就算今天不下毒,明天也会下。明天不下,后天也会下。所以这毒,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吃一次的。”

她抬头望望天空。

浩瀚的银河一望无际,像极了几千年前她腰上缠的那条珍珠羊脂玉带。

“三千年三百年,实在是太长了。早已经世事变迁,沧海桑田了。”

更别说什么“物是人非”。恐怕只能称之为“物也非,人也非”了。

“这要是当年,蘷饕餮一脉最年长的元老,是该要跪地称臣,亲传‘御兽术’给我的。谁知道现在我还要通过中毒这么惨烈的方式才能获得。”

金蚕苦笑。

“御兽术?”

“是的。之前我们碰到的狼群,就是魏苗苗通过御兽术操纵的。还有那些毒虫、甚至这养殖场里所有的动物,都在听从魏苗苗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