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给个反应？高兴傻了？”财主看着他那傻不愣登的狐狸精调笑道。

狐狸精像是回神过来，讷讷地说：“不，不行……”看着明显有些生气的财主，狐狸精咽了咽口水小声说：“你还没金榜题名呢……这样才能返乡、娶我……”

这傻狐狸精居然还看话本？财主问：“那，明月喜不喜欢我呀？”

财主一本正经地看着狐狸精，狐狸精也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明月最喜欢长林哥哥了。最喜欢了。”

财主心情好了点，便埋在狐狸精颈窝里，说：“我也喜欢明月。我早就喜欢上明月了，梦里才和明月做那事。”

狐狸精白净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丝粉霞，闷声闷气地说：“春天来了……”

财主觉得这话有点无厘头，莫非这狐狸精是在嘲讽他春天发情？

财主道：“因为喜欢明月才想和明月做那事，不是因为要做那事才想和明月在一起。心生万事，心中有欢喜身体才会有欢喜。”

狐狸精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拱了拱。半晌，才探头探脑出来，吞吞吐吐地问：“你怎样都喜欢我吗？若我——不是人，你也喜欢吗？”

“喜欢。怎样的明月，我都喜欢。就是妖——我也喜欢。”

“嗯……”狐狸精慢吞吞地嗯了一声，才后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脸温柔的财主，说：“我给你变个戏法！”

话音一落一只蓬松白软的尾巴便招摇升起。财主脸色不变，伸手轻抚几下道：“日光下看，竟有莹白生光之感——明月，你这狐狸尾巴可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