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浈霎时间有种很对不起贺阳城的感觉,自己只顾着和封北辰带孩子去玩,却把外公给留在家里交给秦志铭来照顾,真是很不孝啊。
停车在大门口之后,她急忙下了车,高声喊,“外公,志铭哥。”
封北辰看出了老婆大人的不安,他迅速下车把孩子一个个抱下来,然后让他们和钟浈一块儿去到贺阳城跟前。
贺阳城这样子在庭院里走动,其实也是因为钟浈整晚没回家所致,他倒不是担心她出了什么事,就是觉得对不起曾经的养子秦志铭。
孤男寡女一晚上共处一室,再笨的人也知道会发生什么,虽然钟浈很肯定的说要向封北辰复仇,然后离婚把孩子的抚养权夺回来,但她昨晚还是跟封北辰在一起了呀!
“外曾外祖父!”封爵尊、封天佑、封唯悦争先恐后的大喊着,扑过去抱住了贺阳城的腿。
面对三张朝气蓬勃的小脸儿,贺阳城就算有太多的不快也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当即笑着应,“哎,我的小宝贝们都回来了!”
“我们是回来陪您吃午饭的。”封天佑抢先讨好的说。
“哦?只是陪我吃午饭?”贺阳城笑眯眯的低头问道。
“是啊,太爷爷搞家庭聚会,我们晚上得和爸妈回大宅去吃饭。”封爵尊清楚明了的解释。
贺阳城一边哦了一声,一边望向身边的钟浈。
钟浈只得讪笑着说,“孩子们还要在这里午睡,然后我去接馨萍和向助理的机,再回来带孩子们去大宅那边。”
“这样啊,”贺阳城沉吟一秒,转头看着秦志铭,“那就让志铭陪你去机场接人吧,方小姐这次可是帮了你跟阿禾的,我们得把人家妥妥的接回来。”
他这么说,分明是想给外孙女和秦志铭制造独处的机会。
钟浈眨眨眼睛,立刻意会到外公的用心良苦,可她不想接受这份刻意制造的机会,也不想这边还没跟封北辰断干净,就又和秦志铭牵扯不清!
一旁站着的封北辰几乎无缝对接的将话抢过去,“外公,不用劳烦到志铭兄的,我和小浈去机场接人好了,因为我助理是陪同方小姐一起回来的。”
钟浈嘟嘴瞥他一眼,“你明知道,我几年前就被诊断子宫受损,今后再生育的几率很低。”
“没关系,现在医学昌明,什么病都能治好的,而且我们能不能再要到孩子,就交给天意吧,”封北辰动情地说着,覆身上去,“现在这一刻,我只想好好的爱你,疼你……”
男人不由分说,激动地吻住女人。
女人被吻得七荤八素,渐渐又沉溺在他的爱海里出不来。
正要成其好事之际,咯咯!主卧室的门被人很不识趣地敲响了。
封北辰和钟浈一窒,停住了动作,同时望向门口。
“封总,孩子们醒了,要进去找你们。”外面传来林启的声音。
紧接着,封唯悦迫不及待的喊声也响起,“爸爸,妈妈!”
天呐!只顾着自己一时快活,把孩子们都忘了!钟浈的脸蛋轰地发烫发红,她赶快推开了身上的封北辰,拉过薄被围着身子,眼角余光一扫扫到整片凌乱狼藉的室内。
封北辰倒是很淡定地先扬声回应门外的人,“哦,都先回房间里呆着,爸妈等会儿过去找你们。”说着,他伸手过去揉揉钟浈的发旋,再坐起下地,趿了拖鞋进去浴室里洗漱。
听了林启招呼孩子们回房间的动静,呼!钟浈暗暗呼了一口气,也下了地,捡起散落在四处的衣服堆放到杂物篓里去。
“别管那些了,进来跟我一起洗刷。”封北辰探头出来喊她。
钟浈放眼望去,正好看到什么都没穿并且大咧咧招她过去的某男!她脸上顿时更烫更热了,凶巴巴厉了厉他,走进衣帽间里找件睡袍披上。
封北辰对于她的反应只觉得好笑,回身继续洗脸刷牙,等到脚步声从身后响起,他才转脸望去。
一件干净睡袍一下子裹住了他,钟浈努力板着脸一咕噜将整套换洗衣服塞到他怀里,催促道,“快穿上,你先去孩子们的房间看看去。”
“遵命,老婆!”封北辰做个致敬的手势,抱着衣服转身走出去。
钟浈快手快脚的接轴洗漱,随后也去了孩子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