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朝堂上的正四品和从三品一样,隔着深深长长的鸿沟。

“可丽昭仪入宫原不过是正四品的贵嫔,还不过两年,无功无娠,一路晋升到了昭仪,未免太快了些,再赐晋升,怕也是难以服众。”

浔冬可不乐意见到丽昭仪顺风顺水,一路做大。

没准儿到了哪一日,她惦记上了自家殿下的后位呢?

虽这是早晚的事,可能拖一时就拖一时。

她轻笑出声,“说得倒也是,这后宫的位分,越往上越难,往往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虽说皇上的后宫不算充盈,高位更是不多,可越往上晋封,也越该仔细些才是。”

然后,她话锋一转,眼角扫过浔冬,笑容明艳妩媚,“不过,这都是皇上的事了,他想怎样就怎样!”

“把大殿下抱回去,叫人看好了,该动动,该跑就跑,别整日整日地闷在屋子里,小孩子,就该多笑多闹多玩!”

“来人!更衣!梳妆!本宫要亲去长春宫探望丽昭仪。”

长春宫。

丽昭仪抚摸着小腹,面上带着喜色,抓住梨落的衣袖,“本宫有孕了,本宫有自己的孩儿了!太好了!太好了!”

她几乎要喜极而泣,情绪起起伏伏,梨落见状,忙低声安慰着她,“是啊,您有孩子了,等到小殿下呱呱坠地,您就终身有靠,彻底在后宫稳住脚了。”

说到这儿,梨落温和地笑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肚子,“再有八个月左右,小殿下就该出世了。”

“只可惜咱们手头人脉不足,不然将孕事瞒下来,等三个月坐稳了胎,再公之于众也是好的。”

说罢,她面色晦暗,心中被自责与愧疚充满。

丽昭仪却是微微摇头,面上是全然的不在意,道:“不必自责,我们家原就是寒门晋身,本宫今日之所以拥有这一切,本就是父亲和母亲一手打拼出来的,他们能在京中立足,已是不易,哪有那么多功夫培养人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