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仁冲哪能容忍被这般忽视,他火气一涌,捻诀便设障,挡住了陆临渊的去路。
陆临渊脚步一顿,抬眸望去,神色阴冷。
仁冲见状哈哈大笑,道:“唉哟师叔,您这不是要走呢么?停这儿干啥呀?莫不是想要我送您一程?”
陆临渊睨他一眼,不为所动,只凉声道:“还望道友让出此路。”
“哈!您可是‘师叔’呀!这点儿小术法又怎能困得住您?”仁冲抱臂笑。
“阿冲你莫不是忘了?这‘师叔’修习八年,才刚刚筑基呢。”其身旁那一人刻意接话道。
“啊,这倒是!瞧我给忘了!我常想着,既然是静淮师祖的徒弟,怎着也能两三年筑个基,八|九年入了后期吧?怎得拖到现在才刚刚入门,连普通弟子都比不过呢!也不知静淮师祖生了个什么眼神儿……”
听得这话,陆临渊心里便生了几分怒意。
八年刻苦修习,才能得堪堪筑基,自己资质不佳,他诚然是有自知之明。但师父却对他极好,丝毫不苛求他的进度。于此,师父没有任何错,错只在他这身子。他心中有愧,却无能为力,只得更加刻苦。
是以,这恶狗要骂他,他无所谓,但若是欺侮到了师父,他连一星半点儿也不能忍。
陆临渊狠狠地瞪了过去,寒声道:“闭嘴,让开!”
那二人闻言一愣,见他怒了,遂玩得更带劲儿,嘲道:“哟!这还端上‘师叔’的架子啦?你不就是个混小子!‘闭嘴’?‘让开’?是你该说的话么?放你奶奶个屁!”
陆临渊面无表情,心知自己与这金丹期的修士斗法也只是白费功夫,遂只道:“不论我年岁几何、修为多少,师父座下也只有我一人,道友大可好生嫉妒嫉妒。”
这话恰好戳了那仁冲的痛脚,脸色登时黑如锅底,他冲上前来,一把揪住了陆临渊的衣领,抬手就要揍下去。
“住手!”
一句暴喝声传来,随之而至的是一束灵光,打开了仁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