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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绕榕溢顽强抵抗,竟是撑了一月之余。

穆尔敦护在赤绕榕溢身前,大喊一声,“撤,快撤!”

赤绕榕溢心有不甘的回到城中,看着自己的士兵伤亡惨重,她握紧了红缨枪,狠狠咬着牙。

她死了不要紧,可若是城破了,西梁也会像北姜一样被灭国,西梁的百年基业都将毁于一旦。

但几次突围都被打了回来,她没想到大周的实力,竟如此之强。

从城楼之上看着城外坐镇军中的魏元齐,她忽的明白过来。原来从一开始,这人就一直示弱,隐藏实力。大周的内乱,北地的滋扰,都不过是假象。他骗过了魏安荣,骗过了孟秋成,甚至骗过了自己。

孟秋成不过是他利用的一枚棋,这颗棋在北伐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价值。或许他并不是真心想要留住孟秋成,如果那时孟秋成回去了,可能也逃不过一死。魏安荣是他对付自己的一颗棋,从她当初亲访大周之时,这步棋都已经埋好了。

可魏安荣并没有杀她,若是她将贴身带着那锦盒里的□□放进饭菜茶水之中,她必然察觉不了。

她亦不明白,魏安荣为何迟迟没有动手。

也因为如此,周帝失了耐心,终究还是不肯放过这颗棋。几次三番的派人来杀了这颗棋。

要不是暗中护着,只怕魏安荣早已经身首异处了。

如今的宣战,也是刺杀的任务失败,失了夺取西梁的捷径,不得已而为之的。

只是就算两军对垒,周帝的胜算仍是八成。

所以,这最终不过就是一场大鱼吃小鱼的游戏。

赤绕榕溢望着城楼下,那个心机颇深的男人,想起她的母妃,想起这么多年来的苦心谋划。但,还是败了。

这一战,她心中最坏的打算也是损失几座城池,至少能要拖住大周进犯西梁的脚步。现在看来,魏元齐根本没想过给她喘息的机会。

赤绕榕溢深吸一口气,开始质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