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绕榕溢这一夜,静静站在嘉福殿外,屏退了一众侍卫,只余下穆尔敦护卫左右。
等到三更天过了,穆尔敦才上前问道,“王上,要不要进去?”
赤绕榕溢摇摇头,“进去了,她也不愿看到我。穆尔敦,你知道娶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其实也挺累的。”
穆尔敦低头应道,“可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不也是幸福的吗?”
“你又知道?”
穆尔敦摸了摸头,憨厚一笑,“也不是很难理解啊!”
赤绕榕溢眸子一冷,嘴角抽动,“看来是孤王做的太明显了?”
穆尔敦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忙道,“是臣说错话了。”
赤绕榕溢转过身,自言低语一句,“连你都看的出来,她却不明白。”
“啊?”穆尔敦没有听清楚,可见赤绕榕溢抬脚就走,急忙也跟了上去。
赤绕榕溢不由勾起了薄唇,露出一丝浅笑。
嘉福殿中,魏安荣依言将御医的药,每日分三次,喂进了失去知觉的墨香口中。
如此反复,已经三日。虽然人还未醒,但好在脉搏已经恢复正常。
看了一眼尚在晕厥的墨香,魏安荣独自坐到桌前。
脑中想起那一张被剑所伤的脸。
想起那人看姜璃的眼神,想起那日她对自己的无理。
魏安荣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尽管心中难受,可终究还是恨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