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郑华松偏袒孟秋成,魏元昊脸色铁青,“既然郑将军已经决定了,那本王在此也是多余的。本王就先告辞了。”
郑华松也没有阻拦。
这一次辅成王称病不出,皇上已经有所行动。纵然这辅成王和梁王平日里颇赋贤名,可这贤名之下多少人心不古,他也是见过的。尤其是这一次,辅成王的病,也病的太过凑巧了。
他虽很少过问朝中事,但忠奸善恶,他亦不会轻易听信别人所言。
朝中局势皇上已经明显更胜一筹,若有人包藏祸心这一次也一定能彻底肃清了。
午时已过,孟秋成的眉头被雪染上了一层白雾,士兵送来了姜汤,孟秋成一口喝下,觉得身子暖和了不少。
侧头看了一眼刘易全,他倒是十分坚持。
其余的士兵多已经坚持不住,这个刘易全竟还能咬牙坚持。孟秋成不由勾了勾唇,这人倒是条汉子。
又过了一个时辰,更多的士兵已经坚持不住,有些冻的嘴唇发紫,哆哆嗦嗦,有些几乎冻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孟秋成吩咐人,又送了姜汤来,然后厉声喝道,“大老爷们,就这么点本事吗?看来你们平日里,这日子过的还是太舒坦了些。喝完了姜汤,全都给我脱了衣服,跑起来。要是有人承认自己不是个男人,本官绝不勉强。自己去领罚,今日本官便不追究了。明日若还是有人退缩,一样去领罚。后天依旧如此。”
刘易全喊道,“大人这不是要人命吗?”
“欸,刘校尉,咱们之前都说好了。做不到自然是要受罚的。况且本官已经决定了,要与你们同甘共苦,每日督促你们训练。还是说,你们这些战场上摸爬滚打的出来将士,连我一个文官也不如呢?”
刘易全还欲反驳,孟秋成立刻阻止道,“行了刘校尉,你不如省省力气的好。离开黑还有几个时辰,万一你也坚持不住。呵,军令如山,你既然自己说过的话,那可就别怪本官手下不留情了。”
刘易全见孟秋成与他们一样,虽未曾打着赤膊,也仅仅是身着一袭单薄长衫。但却一点都未受影响。之前真是小看了孟秋成,没想到他竟如此有毅力。
想到自己说过的话,刘易全也只得无奈咬了咬牙,接过火头兵送来的姜汤一饮而尽。
天色渐暗,这一日的折磨,比上战场还要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