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儿没有动,眼底全是担忧。
孟秋成又说了一遍,“冉雪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万一她再折返,看到你受伤,这事我就是想瞒也瞒不住。”
锦汐对着裕儿点点头,裕儿这才出去门外守候着。
孟秋成将银针在烛火上炙烤片刻,然后将热水中的毛巾拧干,给锦汐擦了擦头上细汗。
因失血过多,床上人的脸色泛白,却也因为这苍白多了几分病态美感,让人不忍触碰。只怕一触碰都会伤了这人。
孟秋成看着看着,目光不由盯在了锦汐胸口起伏之处。锦汐的脸色涨红,心中气恼,抬手就是一巴掌。
“狗官!”
孟秋成摸摸脸,并未生气,“恩,那狗官我是不是应该让人来抓了你?”
“你敢!”
“呵,我为什么不敢!你都这幅模样了,还想威胁我不成?你今晚的动静这么大,已经惊动了庸王了。”
锦汐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你是庸王的人?”
孟秋成摇头轻笑,“那巷子幽静,附近没有什么富贵人家,不值得你这样冒险。倒是庸王府离得很近,也只有庸王的家将会那么快追来。你得罪的人,来头不小啊!
你说,我要是把你交出去,肯定能得到不少封赏。说不定庸王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我还能加官进爵呢!
恩,这样想来,还是把你交出去的好!”
锦汐气恼的又要抬手,被孟秋成一把抓住。
“这皮肤真是宛如银雪,细腻滑嫩。啧啧啧,本官现在又有些不舍得了。反正你现在已经这般模样了,呵呵,本官想做什么都可以!”
孟秋成看着锦汐那双气红的眼睛,拿着毛巾就塞进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