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句,茶也给面子的吃了两杯,棋局也来了一回,徐野见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这帮人白天没事做混茶楼,晚上不是游内城河就是去酒馆,光想想就没劲得很,多少年了还这样。
“哎,徐六你先别急着走啊……”
徐野回头,“还有事?”
“我们听说你要纳妾,真的?”
“听哥一句,先让正妻过了门再抬妾,否则家宅不宁。”
“对对。”大家伙附和。
徐野只是笑笑,没做任何回应,打开门便出去了。
都一块长大的,他足够了解他们,看似嘘寒问暖家长里短,其实套话本事个个高手,今天不管他回应什么,都会被他们转述给身后的人。
程馥去了趟乌衣坊,出来时正对上拿着一把糖葫芦站在路边的徐野。
“了不得啊,在我身上下蛊了?”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跟前。
徐野给她一串糖葫芦,剩下的都递给玖玖分给其他人。
“猜的。”回家发现她不在。
马车缓缓驶离乌衣坊,程馥吃得满嘴都是糖糊,眨巴着眼睛对身边的徐野道:“我听说准备有秋猎,名单上铁定有你。”
徐野用湿帕子给她擦脸,“有什么安排?”
第4章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承启帝看了一遍祝娴妃拟的秋猎名单,没有疑议,让她们照着安排。徐则探头看到自己的名字果然在上面,整张脸就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