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脸色煞白惊讶的看着他。
“我妈走了……”厨房灯光昏暗,他穿着黑西装笔直站在那散发着寒气,只听见轻笑,“你很庆幸吧。”
话尾,安稞转过头,嘴角勾起了诡异的弧度,戏谑冰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叶晴怔怔地站在那里,恐惧感席卷全身。
太可怕了。叶晴冰冷的双手从门把手处收了回去,连忙转身加快脚步离开。
安稞收回了眼神,舀了一勺汤尝了尝,寒气儿消失。
“畅畅。”安稞推开门,端着姜汤吹了吹,一边说着,“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
安稞点了点头,将门踢关上,才抬头看见满桌满地的纸坨。
“曲畅!!”有轻微洁癖的安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你在凶我吗??”曲畅跳在沙发上,一脸委屈,眼睛都肿了。
忍。安稞忍着把桌上的纸巾给用鞋扫开,挪出一空地,将姜汤放在桌上。
“快点给我喝。”
“好好好。”曲畅缩了下来,谁让小竹马是个性冷淡了,还是得依着来。
“真麻烦。”曲畅汗巴巴的手握住了碗,一手拿勺一手拿起手看。
刚喝一口,微信提示来了。
徐萌萌:没事,你过来就是了,以后我来当你麻麻啊,小鹅子,麻麻爱你,整个养老院的奶奶也耐你,不哭不哭吹吹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