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何时要离开了吗?”
谢墨的眼睛最终又落在许风华的唇上,也正是因为许风华闭了眼,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目不转睛地死盯着许风华瞧。
本来他只打算瞧一眼,鬼知道越瞧越移不开眼。谢墨觉得他怕是要疯了。再与许风华这么亲近的呆下去,难保他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
但是这越瞧,他就越佩服自己的眼光。嘴角的笑意更深,眼中也像浸过了秋水,亮盈盈得闪着小星星。
但他也没心思想其他的事,听到许风华的问题也只随口答了一句“今晚就走。至于去哪,你不是应该知道了么?”
许风华眼睫颤了颤,谢墨怕他睁开,忙假装若无其事面无表情地收了眼,做贼心虚似的又缩了手坐了回去。
许风华睁开眼,便见得谢墨端正平和地坐在对面喝茶。
他也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他记得很清楚,自己还没告诉谢墨这件事儿。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许风华看了谢墨良久,眼中自然又是惊奇,“你……是如何知道的?”
谢墨没有看他,“方才看你那么得意傻子都能猜得到。恩……”谢墨吹了吹茶水上飘着的浮沫,“我猜你想说的藏身之处是先皇陵墓附近吧?”
许风华眼中的惊奇只增不减,觉得谢墨真是聪明心思细腻通透,更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想到一处了。
“恩,没错。”
“有人在吗?”良淮的娘面露焦急,连着敲了几次门,额上已布了汗珠,在门口不停地徘徊着。
木门在下雨时总会多湿气,湿气一多,敲门声也越沉。
许风华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而且还是连着敲了几声,似乎是有急事。
他起身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