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好了仓库的地点, 车子直直朝着仓库开去,大家在车上商量了一下,泡面和糕点这两样优先拿,饮料和其他的东西就看情况了。
金琼琪侧坐着,不让后背碰到靠背, 小口小口的喝着水,想把嗓子的烟火气给冲走一点。
跟她上车的那人不等她问话就噼里啪啦诉起了苦:“你说我们怎么这么倒霉,不就是进了这里想找点吃的吗?结果我朋友他们都死了,我和老邢还被丧尸给抓住了。”
“你是不知道,跟这群丧尸在一起,我们吃不饱、睡不好,那些丧尸看着我们的样子就跟看一堆会走路的肉似的。老邢还说,那些丧尸是把我们当成了储备粮,把我们养肥了好吃肉。”
“我们俩晚上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深怕哪只丧尸就把我们吃了。”说道这里,他真情实意的红了眼眶,哽咽道,“要不是你来了,我们俩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刚才我们说的话,你千万不要放心上,我们不这么说,那只丧尸会吃了我们的。”
“其他人,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死的。”
一个大男人,因为刚才的爆炸脸上手上有不少的伤口,衣服上也是一层灰尘,说到动情处,眼泪流淌下来,把他脸上的灰尘冲出了沟壑,看上去无助又可怜。
赵归程看他哭得可怜,忍不住递了一块洁白的手帕过去:“大叔,别哭了,擦一擦吧!你现在没事了。不过,大叔,你叫什么啊?”
哭得不能自已的男人听到赵归程的话突然顿了一下,随后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白白的手帕很快变得黑乎乎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叫田宽。对不起,弄脏了你的手帕,我会洗干净还你的。”
赵归程摇摇头:“没事没事,我还有的,大叔,你自己留着吧!”
这样用破旧床单做的手帕,他们有好多,就是担心哪天纸不够用。
“我今年21”田宽闷闷的开口,随后他又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金琼琪,希望她可以原谅自己。
让他失望的是,金琼琪一直小口小口的喝着水,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向了车窗外,看上去神情有些恍惚。
车子停了下来,腾简用土墙在车子和仓库大门之间围了矮矮的一个走廊出来。
去仓库的人从走廊过,其他人则在走廊外杀丧尸,只留下金琼琪和田宽在车上相对无言。
准确的说,是金琼琪不跟田宽说话,田宽倒是一直想跟她说话,但是对方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你,这话自然也就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