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哎哟好难得。”
周讲于瞥他:“揍你信不信?”
宣麦捂着嘴笑,谢呈在她头上扒拉了一把:“不往家落了都。”
“嘿嘿,”宣麦笑着在他手臂上蹭蹭,“作业写完了哦。”
谢呈笑:“去吧。”
看着人走远了,两个人从小巷子里抄近路,周讲于说:“你也就对着麦子的时候脾气好了。”
谢呈:“我脾气不好?”
周讲于一脸夸张的震惊:“哇!你脾气好啊?”
谢呈:“……说得你脾气好一样。”
周讲于撇撇嘴:“我说过我脾气好了吗?我对自己有着很清醒的认识。”
谢呈没话说了。
因为已经吃过点心,回家随便煮了点面就当晚饭,饭后谢呈给宣禾打了个电话,得知那边还算顺利,心里放了放。
随后两个人一起在堂屋里写作业,翻开书,谢呈总算不用再反复回想天台上的情形。
几张物理卷子一做什么都忘得干干净净,感觉起来才没一会儿,但是已经到了该睡觉的点儿。
周讲于打了个哈欠,举起手伸懒腰:“困了。”
谢呈抬眼看他,低头继续看题,顿了两秒又抬头。
两个人看着对方,一时都没说话,沉默片刻,周讲于放下手,抹了抹眼角,说:“我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