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到操场的时候倒是没看到唐欢,但是趁着温柔不在周围人也没注意的时候,叶知秋朝周讲于递了一封信:“喏,那谁给的?”
周讲于看着信不接:“谁?不认识。”
叶知秋朝他身上一扔:“去!我管你认不认识呢,难不成放我这儿?”
周讲于撇撇嘴,顺手把信捡到书包里。
谢呈看着他没说话。
对视了一眼,周讲于拖长着声音叹了口气:“知道你要说什么,早恋影响学习!”
叶知秋哈哈笑起来。
谢呈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好半天说:“关我什么事儿?影响的是你的学习又不是我的。”
周讲于拧起眉毛来,想说什么没说出来,最后“靠”了一声,转头摸出游戏机来打。
打了半天,他侧头看谢呈:“谢呈,你变了。”
谢呈:“……”
接下来的半天里两个人再没多的对话,谁也没提到天台上面的亲昵,谁也没问一句“你在想什么”。
就好像跟平时笑闹时候的搂抱一样。
但是谢呈明明就知道,最起码对他来说,刚才动作里的意味并不仅仅是熟悉,也不完全是依赖。
班级解散之后,两个人去陶市看宣麦和莫尧尧。
宣麦说想吃巷口的米糕,周讲于跟谢呈猜拳,最后周讲于输了,只好拿着钱去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