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动了怒,冷冷抬眼看他,“贺盛,你醉了。给我解开。”
他全然不看我,只一把将我锁在怀里,声音微微有些发颤:“不过就那么回事?你要嫁给他也只是那么回事?”
在我印象中贺盛还未曾有过这样一面,我僵着身子,气道:“这与你何干?”
他手紧了紧,咬着牙问道:“你欢喜他?”
我没有丝毫考虑,“是。”
他低低笑了一声,而后默了一默,再开口时声音里却带着湿意,“那我算什么?”
我一怔,先前种种回忆起来,这才明白过来,登时想抽自己两巴掌,我方才说的,那是人话吗?
长久的沉默后,我才嗫嚅着开口,面上还是一派茫然:“我”
他打断我,“不必多说了,我明白了。”
环着我的手松下去,他往后退了一步,又按了我身上几处穴位,“明日一早便好了。”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说什么又都很不合时宜,身上又提不太上气力,只看着他将我挪到榻上,将薄衾盖在我身上,而后站在我榻边,“我方才本小心肠地想,你日后嫁给他,若是过的不顺心,会不会后悔,”他笑了笑,“但是这念头只这么一转,我便发觉,若是你不顺心,我亦是不能舒心的了。”
他俯下身来,按住我右侧颈边,“做个好梦。”
我眼前一黑,便失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 萧狗彦:我有个提议,我觉着护国寺要加强防卫。
贺南絮:唔,我对三哥有信心,我觉着拦不住的。
q:为何贺盛要深夜纵酒?
a:以贺盛的性格,要是不喝点酒刺激一下,来了护国寺怕也是十分正人君子地跟安北面谈,想想他问“你可是真心欢喜他”的时候轻轻颤着手,又把袖子放下来挡住不让安北看见场面一度十分心碎还是喝酒罢。呜呜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