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叶子泡出来的水,香气浓,喝起来清新,还有股果香,回味无穷。”戚野使劲安利,只差夸成天上人间,绝无仅有。
池先声更气了,转过身,眉尖蹙起,面色微冷:“不喝,你安回去。”
“……安回去?”戚野有些动容,一个没拿稳,树杈摔到地上,枝头本就脆弱,当即落下三片叶子。
墩布闻声赶来,蹦蹦哒哒扑了过来,眼力好,以为是什么新游戏。
啪嗒。
小脚脚踩在树叶上,眨眼间,碾得稀巴烂,它还异常兴奋,冲池先声不停变换着调子,低声吠叫,真当自己是只鹦鹉。
如果没有这一番,心里还能留个念想,树永远是记忆中郁郁青青的模样,可现在全毁了。
瞥见一头雾水的戚野,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可不知者无罪,又怪不到别人身上去,低下头,还有只别人的狗。
池先声眉眼低垂,还是有点难过,蹲下身,捡起小时候心心念念,如今已苍老的树叶,仔细拭去上面的飞尘和灰土。
“心疼这几片树叶?”戚野朝墩布的屁股一脚踹去,蹬出两米远,之后面对面蹲下,“小事,我帮你报仇了,要是不够,我再踢几脚,直到你解气为止。”
来不及心疼墩布,抬起头,池先声咬紧下唇,神情嫌弃,举起手臂,敲在榆木脑袋上。
哒!
哒!
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