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定会有重要的消息。
“生着病,少看电子产品。”池歌皱眉,抓住他碰到窗边的手腕,塞回被子里,
“先把药喝了。”
枕头垫在背后,软乎乎的。池先声裹着被子,晃了晃半干半湿的头发,陷进去一个坑。他垂下眼睑,微微张口,舌尖发苦,略带不正常的甜。
池先声双眼微睁,下意识舌尖舔了舔,又过几秒,猛然反应过来,是比苦瓜还要难吃,如万剑攒心的汤药。
“喝完,听话。”池歌一把捏住他的脸,小口小口灌了下去,表情非常满意。
池歌触碰到脸颊瞬间,池先声冰得直打颤,发出几声鼻音,拽了拽池歌的袖口。他盯住天花板,眼前模糊,
生不如死地灌下毒汤。
“分。”池歌抽出纸巾,给瘫在床上的池先声擦了擦嘴,放缓声音,他重复评语,“乐感好,音乐表现力突出,所演奏作品有一定难度。背谱准确,演奏流畅,可见技巧掌握娴熟,其自身水平。评审委员会一致建议47号选手去xx省xx市赛区参加决赛。”
“……早就知道了。”池先声嘟囔,含块白兔奶糖,口齿不清。
无论如何,必将入围,因此才会参加比赛。
他钻进被窝,啪地一声砸在枕头上,仰着头,暖暖的,直泛迷糊,想睡觉。
池先声仰面朝天,额间敷着冷毛巾,他双手搭在软软的肚皮上,摸两下,揪了揪睡衣的绒毛,只等池歌出房间,就悄悄去拿手机。
睡了一天,他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时间错乱。
“对了。”池歌拿着替换的毛巾,背身走出房门,突然又返了回来。
池先声嗖地收回手,一吸鼻子,顶着毛巾,下巴缩进被中。他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眼睫轻颤,手指藏在被子下,拧着床单,若无其事地说:“我不怕喝药,下次不许喂我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