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声死鱼般挂在戚野身上,双手环住脖颈,两条腿自然下垂,离地一尺,他轻微晃荡,没脸见人,把头埋进戚野外套。他磨了磨牙,隔着卫衣,鼻尖贴在上面,张口咬住戚野紧绷绷的胸肌。
不放开就不松口!
之后,池先声被用力压制住脸,听着戚野发笑时,胸腔震动的声音。从比赛现场穿过长院,再到停车场,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人的注视下,他脚没挨地面,充当着人形挂件,直接飘了过来。
“明天我来接你,一起去会馆中心?”
不想说话。
“晚上吃什么?”
不想理你。
“生气了?”
不想……把你的臭手手拿开!!!
池先声抱肩坐在副驾驶座上,面朝车窗,突然脸被戳了戳,他缩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
红灯,戚野停下车,慵懒地靠在座椅上,手臂绕过头枕,还想再碰一下——
“……”
池先声掉头咬住指尖,脸上写满了“不给碰不给碰不给碰,敢碰我就咬你!”
戚野的手指拽了拽,池先声的脑袋往前探了探,不松口。戚野嗤笑一声,薄唇张合,自言自语,“上面一张嘴咬的紧我是知道了,下面的嘴好不好惹,我倒想见识一下……”
池先声敏感地捕捉到几个字,满面狐疑。戚野哂笑,左手够出一瓶旺仔牛奶,给他丢了过来,企图贿赂。
为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池先声口下留情……牛奶有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