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竹立马愣住,嘴巴也合上了。
墩布找打,从二楼颠颠地冲下来,瞄准一颗青梅,伸长舌头,眼看着就要卷起,池先声一把揪住它的尾巴,轻声道:“洗过再吃。”
之后,他站起身,面对面,平静地注视肖竹,神色自然,“今天是束梓生日,别找事。”
“我没有!表哥你误会我了。”肖竹泪眼婆娑,匆忙地摆了摆手,呼吸急促,之后她弯下腰,伸长手臂,去抓池先声脚边的青梅,“我帮你一起捡,或者我再赔你一罐青梅,表哥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池先声退开一段距离,抬手制止了她递到面前的青梅,吐出一个字:“脏。”
“啊,那这颗可以吗?”肖竹递来第二颗。
他摇了摇头。
肖竹沉下脸,瞬间反应过来,池先声是指她的手脏。
原本沾上菜汤,混着灰尘,也觉干净的装满一袋的青梅,在她触碰到的刹那间,便脏了。
池先声沉默不语,扫视一圈周围,只找回两包,剩下的无不是被脚底踩过,碾烂了的。他再看肖竹时,余光扫到她垂下在腹间的手掌,轻轻攥拳,其中有一片映着阳光,闪闪发亮的东西。
几息间,亮片嵌入肉中,血迹染红指尖,一点点,蔓延扩散。
“肖竹!你的手……”蓝衬衫惊呼。
“啊?没事没事。”肖竹挤出一抹笑,瞬间拉紧衣袖,手指被玻璃碎片割伤,她慌乱地想要藏起,反而在袖口上蹭了大片的红,“我刚才捡青梅时,不小心被伤到的,真的没事。”
“没事什么啊!”蓝衬衫连忙扯了两张纸巾,强硬地拉起她左手。肖竹挣了挣,没甩开,不知碰到哪里,发出一声痛呼,伤口全然暴露在众人眼中。
“你忘了你还有比赛吗?大后天就开始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样还怎么弹琴。”蓝衬衫满口抱怨。
“没事。”肖竹缩了缩手指,不好意思地笑笑,“你也知道我经常犯糊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