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得这么好干什么,又不当职业选手……”队长慢了一拍,反应过来,有点出乎意料,“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都做好准备,多给你几次机会展示实力了,之前是打cf的吧?”
“不是。”池先声咽下一口咖啡,扔去两瓶药。
队长不知想到什么,动作一顿,没捡起来,“……游戏刚出,你不可能开挂的,对吧?”
“我住x市,随时有时间线下来一场。”
“不用不用。”队长忙说,“你也知道,最近这方面比较避讳。”
池先声应了一声,掷出一颗雷,火光爆起,炸死两个,避讳的不是开挂,更多还是人。
第一局,成功吃鸡。随后,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
“这把让我死去吧。”队长突然开口,“说实话,我觉得跟随你的视角,观看你打游戏,一枪一颗头,比我捡盒子、躲猫猫爽多了。”
池先声无语,看队长投河自尽,并且从三点打到四点,四点玩到五点,天色渐亮。
“这一晚上吃的鸡,比我一个月吃的都多。”队长满足了。
陪玩结束,商量好具体计划,池先声下了游戏,回家补觉,深觉日夜颠倒,作息混乱,却身不由己。
5点32,屏幕上跳出一条池歌的信息:
【母亲昨晚回来,今天中午一起吃顿饭吧,满园春,我顺便带上协议书。】
池先声垂下眼,不过几天,好像时间已久,心结不松不紧,却自己放开了自己,又想起她的好来。
地砖染一层花岗岩涂料,多种颜色,整体呈橘红、黑白、土黄,形状大小各不同的微粒复杂地融合,怪异,粗犷,搭配不协调,印象中,却已经是那样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池先声收了眼,空咖啡罐扔进垃圾桶,回复池歌:准时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