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无视戚野的胡言乱语,一口一个狗儿子,天知道他收了多少,恐怕遍地都是。
池先声错开身,老板迈着普度众生的步伐,越走越近。忽然有点脸疼,上次才说,再也不来这里吃面,谁知刚过一天,他就又来了。
不过,当时店里人多,走了一波,来了一波,老板不可能会记得他。
池先声站在戚野旁边,不言不语,看老板开锁。
“忙。”戚野一个字,回复老板一长串的久别重逢。
“忙点好,忙起来时间过得快。”老板叹了口气,推开门,话锋一转,“这不是昨天才来过的小兄弟吗?”
“……”被注意到了,躲不过去,池先声把伞撑开,松松散散地立在空地上,等待晾干,无奈一笑,“老板记性好。”
店里没上客,都是空的,戚野随意挑了个桌,坐下后,转身从备餐柜中翻出未拆封的白毛巾,丢过来两条。他另拆开一包,擦着手臂上的雨水,有些意外,“来过?”
“岂止是来过。”老板戴上围裙,两手背在身后系带子,“还想上二楼呢!差点和另一个男的亲上。真要是亲上了,我一定拍照留念,挂墙上。开业以来进店的第一对同性恋,勇气可嘉。”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戚野从吧台里翻出一块茶饼,撕掉锡泊纸,装进茶壶,边听边笑。觑了池先声一眼,沏上水,说得漫不经心,“这算什么,刚才在外面,你都不知道小朋友有多厉害,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我的身下,想——”
池先声想也不想,冷静碎成了渣,拿过对面桌上的一颗青苹果,直接往戚野嘴里塞,要么闭上,要么堵住,什么事一到他嘴里就都变了味儿。
没堵住,戚野举臂,用力箍住他的手腕。动弹不得,紧的骨头酸痛,但也确实不说了,就着他的手,在苹果上咬了一口,清脆入耳。
“想什么?”老板的声音透过帘子传出来,“继续说啊。”
“吃人嘴短。”戚野抽出纸巾,凑合着擦擦果皮,咬下第二口,“晚了。”
“没劲儿透了!”老板吼出一句,闷头煮面。
池先声往下拉了拉卫衣袖子,遮住手腕。端着瓷杯,小口抿茶,忘记这一切,跟戚野逞口舌之快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