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声一秒转过头,墙壁纯白,耳根发热。身旁的哄笑还未止住,他面不改色,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刚才的事只是错觉,右手持勺,微微低头,不慌不忙地喝下几口汤,抽出纸巾擦拭嘴角。
这种不正经的地方,他以后绝对不会再来。
助理还想多待会儿,倒了一杯茶,慢慢悠悠地品着,好像杯中是金骏眉,而非茉莉花茶。见他要走,一口灌下,放弃了吃狗粮的快乐。
“我再买些生活用品就够了,没什么大件,自己能解决。”池先声勉强能找到回去的路,来时记了七七八八,“下午就不耽误你工作了。”
助理有些不放心,看了看时间,开车回去路程有半个多小时,揪了揪头发,只坚持再和他回去一趟,认认路,毕竟手机地图一到这个地方就晕头转向,不比老年痴呆强。
池先声自认不是路痴,实际也证明了这点,告别助理,路过轻食店,买了一份鸡胸肉,带给墩布。
回到院子,楼梯走下一个邻居,头发乱糟糟的,穿条纹睡衣,两眼惺忪,打着一个大大的哈欠。
池先声与他侧身而过,突然被叫住。
“嘿。”邻居的鼻子用力嗅了嗅,“你手上的东西看起来很好吃。”
“xx轻食餐厅,鸡胸肉套餐。”
“哦……”
池先声拾级而上,没再管这个小插曲。走时给墩布留下的磨牙棒消失不见,最终在床底找到。
他叹口气,撤开木围栏,抱起墩布,捂住眼睛,严肃道:“惩罚失明5秒,现在开始。5——4——3——2——1,惩罚结束,怕不怕?以后不可以再这样做。”
“汪!”
墩布摇摇尾巴,绕着他转了一圈,蹲在地上,等待午餐。
池先声喂完鸡胸肉,把出租房整个打扫了一遍,地板、玻璃、床下、门把手、桌子缝隙,床上的东西全部扔掉,只留个空空的木板架子,他换水擦了三遍,要不是手头窘蹙,非常愿意买一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