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恶查的严,她也没有花钱买谁挨揍,不过是下个小小的警告,对于白昊这种聪明人该起的作用也应该起了。
沈星禾看着白昊吃痛地样子,连忙上前关切:“白总,你没事吧?”
“哪里来的兔崽子!小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白微微让你做的?”白昊拍拍身上的土,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太荒谬了,光天化日下,居然在这样大都市里还有这么乱七八糟的人。
沈星禾听到这,摸起旁边的拖把棍儿,直直敲上白昊的肩膀,“不是微微让我做的,她根本都不知道我来找你,至于我为了什么,臭老头,你以后给我离白微微远点!”
白昊伸手去夺沈星禾手里的棍子,沈星禾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冷笑道:“白昊,你真的敢打我吗?”
“有什么不敢,是你目无尊长,我就替你爸妈教育教育你!”白昊伸手拿起靠在墙边的扫把,扬手就想抽在沈星禾的身上。
沈二爷的孙女是什么人想打就能打的?
不等沈星禾反应,刚刚跑走的青年人里有一个在拐角露头,伸手就把刚捡起来的棒球棍又摔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中白昊的手腕,沈星禾听着扫把落地的声音,沈星禾看着因为疼痛,捂着手腕靠在墙上的白昊,压力声量,用只能她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白昊,你说我出一千万,能不能买到白微微这辈子都见不到你?”
白昊瞪大了眼睛,以为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在开价让他消失,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刚想欢喜,突然心底一阵冰凉,连忙摇头。
如果真的想给他钱让他离开,大可不必用这种方式来“谈”,钱怕是拿不到了,不然也怕有命拿没命花,何况人家也根本没说是给他一千万让他消失,还是给别人一千万让他消失。
“我可以走,但是那个臭丫头看到自己亲生父亲落魄,置之不理是不是天理不容,我找她要点赡养费怎么了?她长那么大,赚那么多钱,给亲爹点养老钱又有什么不对?”白昊恬不知耻,从不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也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沈星禾当然明白他在想什么,满心荒唐,却又不想和他理其中的是非,“子女给自己的父母养老,这点无可厚非,但是让女儿以孤儿的身份飘落在外,独自生活打拼,就没有人再可以要求她赡养谁,为谁的晚年负责。”
“呵呵,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冷血无情。”白昊眼神中除了不甘,居然闪着嘲讽。
沈星禾懒得跟他废话,从包里抽出两沓事先准备的现金,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实在是不愿意多看一眼这世上最冷血无情的人,煞有其事地指责别人如何冷血无情。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这世上居然真的有父亲混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