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之前,关初在房间里留了一条在空气中缠绕着像蛇一样的黑线。
这个世界她没有能力,这不代表她什么招都用不出来。
既然那些年轻人们放浪形骸,什么都不在意的只沉浸在快乐之中,既然那些人敢把算计放在了她的阿芷身上,她不介意为他们加一把火。
她也没做什么,世界意识算账也算不到她头上来,只是将他们的欲/望翻上几倍而已,不管是情/欲还是贪/欲,只怪他们自己没有定力。
迎着会所里来来往往的人震惊的目光,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孩儿大步走出了电梯,女孩儿带着口罩,漆黑长发披散着,虽然看不见脸也让人觉得漂亮,这不是让会所那些人震惊的原因,而是女孩儿手臂上抱着的另一个女孩儿。
一个纤细的少女突兀的大力自然会让人惊奇,虽然两个人都看不清楚容貌,单是关初周身的气势便足够让所有人不敢乱想。因为少女周身的气势像是被压抑着的火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爆发,那细弱的手臂能承受一个人几十斤的重量还视若无物,他们不敢试试自己能不能接下对方的怒气,这也是那些侍者们都不敢上前询问的原因,在这里工作的人必须要会的一点就是察言观色。
在那些侍者和行人避之不及的目光下,关初光明正大的抱着易芷馨离开会所,也将后面的窃窃私语甩在身后。
出租车里,司机迎着关初冻死人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后视镜,怀疑的目光一直流连在后座的两个女孩儿身上。
“姑娘,你朋友这是咋啦,整个一直睡着,要不要去医院啊?”司机大叔终于憋不住开口问了,实在不是他怀疑,你看后座的这两个人,一个一身黑,头上还带着帽兜一副不敢见人的样子,边上的那个姑娘干干净净的,头发和裙子却乱糟糟的,偏偏脚上还没有鞋,不省人事的靠在那个黑衣人肩膀上,也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