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月瑕一脸人畜无害的笑眯眯的看着她。
侯映红不是想藏着吗?那她就把侯映红想藏着的事情给全部披露出来。看看谁呛的过谁,谁比谁更厉害。
刚才心态还挺平和的骆建业立即问道:“什么茶厂?”
祝月瑕很顺溜地回答道,“芹洋乡的茶厂啊。骆爷爷不知道?”
她又看了侯映红一眼,十分歉疚的说道:“哦!侯阿姨一定是想给骆爷爷一个惊喜。抱歉啊,提前告诉骆爷爷啦。你看我这个人,嘴上也没个把门儿的,还是太年轻,不懂得说话。”
骆名爵全程观看了她戏精一般的表演,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分明早就知道侯映红瞒着爷爷茶厂的事情,还故意这么提起,乍一听,她还真像是无意的呢。
骆建业把手里的公道杯重重的放到了桌上:“侯映红,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说说。我们骆家什么时候允许私开厂子了?”
祝月瑕目标达成,这会儿安静的如一只鸡。她不说话了。
抬头看骆名爵的一瞬间,两人还来了一个眼神交流,看见没有,我多厉害!
侯映红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背上直溜溜的爬上了一股寒意。
“爸,那个茶厂其实不是我开的!是我的一个朋友让我跟他合着开的,我其实只出了很小的一份儿钱,他主要是想借助我的名头来做生意。那茶厂根本就不算是我的!”
骆建业对她这样的狡辩之词愤怒之极:“不是你的,你还瞒着我?不是你的,你还怕我知道?”
他做了那么多年生意,什么样的话没听过啊?什么话是真是假他一听就听出来了!侯映红竟然还想骗他。
他可还没老呢!
侯映红的心被震怒的骆建业吓得猛地一跳,苍白的解释道:“我,我,我就是觉得这样的小事用不着来打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