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也挺好的,小王爷想,他还是想拉着常西扬的手,走向让人不知所措的未来。
第二天卯时刚到,许忠展义二人就来敲门了,带着一众丫鬟小仆,敲了几次门不管用,最后直接闯了进去。
小王爷像霜打的茄子,蔫在那里任凭丫鬟给他洗漱梳妆,刚开始他还是有好好发发小王爷的脾气表达一下自己的强烈不满的,但很快连生气的精力都失去了,昏昏沉沉地坐都快坐不直了,眼皮一合就要往边上倒,许忠又好笑又生气,连忙托住少年的身子,“不是让您早早睡觉了么?一晚上不浪会怎样啊?”
少年有气无力地抬头白他一眼,摇了摇头,当是替自己辩解了,他发誓,他最近真的很清心寡欲了,但是常西扬昨晚睡眠质量极差,一晚上光顾着哄那人,连带着他也跟着没睡好。
许忠在他耳边拍了两下手,把他的注意力唤回来,“看看你的西扬。”
小王爷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常西扬已经收拾好了,看起来精神状态也很好,他并不知道昨晚自己在梦里哭了多少次。
少年有些发愣,直勾勾地盯着那人,常西扬头发束了起来,面如凝脂,眼如点漆,羊脂玉的玉簪温润简约,脱下了一贯宽松飘逸的白衣,一身利落的白色劲装,白色鹿皮粉底软靴,外面披着月白缎面披风,领口瓒着细细的白狐腋绒。
他的玉佩今天解了下来,怕在猎场丢了。看着少年扭着头直看他,常西扬有点害羞了,“别看了,橙橙。”
欲酒当满,欲歌当鸣,起时当随风,落时当伴雨。意气风发,定是风流大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