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新闻:
【上周,xx银行被盗,怀疑是银行经理监守自盗,目前经理还没有承认罪行,等待进一步调查……】
b市某不知名私立心理诊所的候诊室循环播放着同一条新闻,应该说,全国各大新闻网站都在同步这条新闻。
兰杉坐在长椅上,目光盯着电视方向,似乎没有焦点,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瞳孔微微扩张,这是她思考的标志。
这件案子非常明显,银行经理被催眠了。
催眠他的人似乎功力十分强大,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她就能确定是不是跟催眠任瀛溪的是同一人。
郊区后山的12人全部死亡,基本上是一条死线索,拿不出证据,可是眼前的经理是活的,她不明白赵局为什么那么抵触这件事。
看来得想个合理合法的办法,到底怎么才能不破坏规矩呢?
“兰杉。”
护士的呼叫打断她的思考,应了一声,她起身,进到医生诊室。
“兰杉,你怎么了?”医生是兰杉看了很久的一位,六十左右岁,戴着金丝边眼镜,姓徐,非常和蔼的一个人,对兰杉也十分有耐心。
上学的时候,她偶然的机会遇到这位心理医生,受他影响,最后学了心理学专业,然后进入警队、去了x市,不过跟徐医生的联系却是没有断过,偶尔有些症状会咨询他。
这次,自从跟傅天胤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她在清晰感受到自己情绪波动的同时感觉自己的心脏和大脑似乎都无法安然接受这种强烈的感情,每次都让她十分难受,感觉下一分钟就会窒息。
她现在已经无法接近傅天胤,这让她有了些害怕的感觉。
“徐医生,我似乎可以感知情绪了,不是很细小的,是很强烈的。”
她的声音有了变化,不是冷冰冰的,而是有了几分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