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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教授感慨,“当年,如果不是禁不住诱惑,想必今天,我也可以活得如他一般洒脱。”

而人的一生,所有悲哀大抵都来自贫穷。

夏小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某种程度上来讲,她是不幸的,这种不幸来自家庭的破碎。

而另一种角度讲,她也是幸运的,因为她从来都不曾因为钱而妥协。

试想今天,如果她和那年都是穷困潦倒的人,又拿什么底气来拒绝校长的威胁呢?

“好了,走吧,下学期不用回来了,少露面、少是非。”

张教授最终还是摆了摆手,“还有,谢谢你们捐科研项目金,你也不必再联系我,有了你们这笔赞助,校长不会难为我,我和你的师恩,你还清了。”

夏小天突然觉得眼眶好酸,心里有一股激流升上来,让她措手不及红了眼。

“教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您和夏夏的师生情可不是说断就断的。”

那年握着夏小天的手,感受到她的冰凉,见她抿着唇红着眼,心下不忍。

“您不必多想,您是学界值得尊重的学者,以后夏夏少不了还要劳烦您费心,您可不能一句话就把我们给推脱了,等得空,我一定带着她回来,去您家里蹭饭。”

张教授最终还是没有跟以往一样被那年逗笑,夏小天心里莫名失落。

“夏夏,要不要在学校里走走?”

“嗯,好。”

夏小天喜欢那年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