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乎?”
夏小天摆出无语问天的表情:“我努力了那么久,不应该在乎?”
这不是废话吗?
她花了两个多月时间,头发熬得都少了,会不在乎?
“嗯,”那年还是没有什么歉意地说:“倒是没看出来你在乎。”
夏小天生气地重重拍下他依旧放在自己头上的手:
“看出来你就会不做了?”
那年吃痛,可是嘴角却咧得更大,揉了揉手背:
“不会。”
夏小天懒得理他,有点赌气地“哼”了一声,转过头。
那年似乎很少看她这副样子,觉得有趣,逗她:
“才跟乔大大呆了一会儿,你就被他传染了吗?”
夏小天身体一僵,迅速转过头,射给他一个锋锐的眼神。
那年看逗得有点过了,赶紧讨好,搂过她的肩:
“我的错我的错。”
夏小天没有挣扎,任由他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