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雨一场寒,真不是说说而已。又几场雨之后,s市的气温以光速下降。
“早就立冬了,当然冷。”
墨承夜不紧不慢地翻着书,他人长得高大,手脚修长,在室内开着暖气也不用担心什么着凉,就穿着衬衣露着手臂,不视频开会的时候就找本书看,即便是躺在病床上也是赏心悦目得很。
滕冰刚从外面回来,跺着脚取暖。
“看样子,今年春节咱们就要在这儿过了。”
她缓了一会儿,看向墨承夜笑眯眯地道:“不过也好,我好久都没有安安静静地跟亲人朋友一起过春节了。这间病房也不错,地方小,温馨,到时候让任姐还有徐瑾然过来,咱们一起热闹热闹得了。”
“亲人?”墨承夜挑眉。
滕冰反应过来他是在质疑自己刚说的亲人朋友这两个词,直接回怼:“任姐就是我的亲人。”
“哦。”不高兴,没上当,关系不能更进一步。
滕冰笑出了声,评价他「幼稚」。
“幼稚就幼稚吧。”墨承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你安排,不过要邀请人的话,记得把乔姜也叫来。”
滕冰还记得那个貌似脑子缺根筋的乔特助。
前段时间他来看望墨承夜,不由分说地把办公电脑和一大堆文件往他身边一丢就开始抱怨,说自己工作辛苦处境艰难等等,一连两个小时不带停歇的。
完全把墨承夜当成了情绪垃圾桶,没半点看望病人的自觉。
关键是墨承夜竟然不生气,就这么安静地听着他说,这让滕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